池言秋

为什么我有一更文就掉粉的迷之体质。

(邦信)梦境

*相信我绝对ooc

“君主。”韩信铠甲未脱,见了来人拱手略施一礼,脸色隐隐有些发白。
“爱卿……可有事?”刘邦微微蹙起那好看的眉,颇有些担忧的看着他。
这人凯旋归来后并未先来报功,不由得让他担心起来。
韩信只道一声无事,便将他恭敬送出门外。
刘邦转身看着那门,叹了口气,快步离去。
韩信心中烦闷的很,心悦之情,总恐不经意表露出来。
脱了铠甲重重一摔,不小心便又牵动了身上的伤口,虽疼的很也只是嗤笑一声,坐在床榻上,任由血流如注,自嘲的扬起嘴角,嗤,一国之君,怎是自己能肖想的,更何况还同是男儿身。
呆了片刻,血已是将一片地染红了,韩信眼一闭,就昏了过去。
刘邦回了未央宫 只觉说不出来的难受,心口堵的慌,不多时就听到有人传来韩信昏倒的消息,急急的赶了过去,就看见韩信安静的躺在那里,脸色颇为苍白。
“陛下请回吧,韩将军今日怕是……”
“水……”
“韩将军!小的这就……”
“爱卿,水。”刘邦很自然的将水递给他,示意他张嘴。
韩信瞥了他一眼,强撑着要坐起,“我自己来就好。不劳烦君主了。”
刘邦默了半晌,遣散了周围的宫女侍卫。
“你们先退下去。”
“喏。”
房里只剩两人。
“君主这是何意。”韩信喝着水,垂眸看着被褥,不去看他的眼。
“…想知君意。”
“……”
“爱卿…能否让孤……了一次心愿。”
“可。”
刘邦小心翼翼避开他的伤处拥住他,“孤……真的很担心这只是梦,梦醒了,你也不在我怀中了。”
“…傻瓜刘季。”
“我心悦你。”

“君主,这剧情如何?”
“挺不错的。这样的雏儿似乎不错。呐,给籍孺划点伤吧,我记得雏儿当初是这里有一道伤…还有那里。”
“对了划的深一点,还有不许哭,雏儿那时候也没哭。”
“这个头发稍微修剪一下,雏儿的头发大概是这么长。”
“待会弄完给他送点肉去,我记得…记得…雏儿,雏儿他爱吃…”
刘邦在泪光朦胧中依稀又看见的那人征战沙场的模样,无暇去顾身边籍孺颤抖的身躯和低低的求饶声。
“我……我不是韩将军啊,陛下…陛下…”

(……我在写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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