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言秋

为什么我有一更文就掉粉的迷之体质。

攻略游戏。

⑴第一次用第一人称然后里面的七个都是自己的圈名和相应的人设……
⑵那个……希望小可爱看完能留下你喜欢的其中一个人或者一对cp这样子。
⑶你可以理解为是攻略游戏这样子啦……如果打扰了实在是万分抱歉!!!

那日见他是在屏湖镇的一个茶馆。
那茶馆外是一片湖。
袅袅三分的云烟,他站在船头执一把剑,潇洒的耍了两下子,把剑收回剑鞘。忽而又飞的一跃,直直从那檀木窗跃进了茶馆。
“姑娘貌美如此,不知在下是否有幸知姑娘芳名?”
他走至我的桌前,朝着我展颜一笑。
我这时才来得及细细看他,他面容生的俊美,蓝纱着身,带着一身的江湖气,腰间的佩剑也是暗蓝为底镀银为纹。
我正欲答他,却见他脸色一变,抬脚便是要溜的模样。
“在下顾霁,若有再见之日,烦请姑娘告诉在下姑娘芳名!”
说罢他急急跑了两步就要夺窗而出。
我正纳闷着,朝周围瞥了两眼,见那些人们皆是一副见怪不怪模样,嘻嘻哈哈的喝酒划拳,也不在乎这边动静,惋惜的摇了摇头,暗叹两声拿起茶杯轻抿一口,就见着面前红衣掠过,幽淡的梅花香将我包裹在内。
我抬眼只略略的瞥了一眼,那也是一个少年,眉清目秀,可是和之前那叫顾霁的有着极大的反差。
那叫顾霁的,是着一身清冷色调的衣裳,但骨子里透的却是江湖儿郎特有的恣意张扬。
而我刚刚瞅着的这位,与他是恰恰相反。
他是一身的火红,紧抿着唇,眸子里看不出一丝一毫的热情,只觉得生冷的很,我在心中暗暗的做着比较,也没在意桌子上何时多出了一封梅花纹的信笺。
“哎呦姑娘,你看看你桌上。”我邻桌的人朝我一笑,一脸的激动。
我看了看桌上,与这人道了谢,伸手将那信笺取来拆开。
信笺泛着淡淡的梅花香,很好闻。
我拆开来看了看,是那个带着梅花香气的人留下的。
“吾名秦笺,邀小姐于今日太阳落山时在屏湖后山梅林一叙。”
我正犹豫着,邻桌的一位男子大踏步的走了过来,询问我是否可以在此落座。
我应了声,余光窥见他腰间玉佩,心下一凛,那明晃晃的楚字昭示着他是楚家的少爷。
他唇角勾的是一抹玩味的笑,眼神颇是好奇,支着头朝我灿烂的笑。
他的另一只手也不空闲,叩叩叩的敲着桌面,问道:“秦笺?约姑娘在梅林?”
明明是个问句,可我分明听出了绝对的语气,还带着几分玩笑性质。
不知是不是本能,我竟是顶着对面楚家少爷的压力将人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
蓝底金纹的袍子很是华贵,墨发如瀑打理的整整齐齐,再仔细看看这人面容,我脑中也是大概得知了这人的身份,含糊的回了个嗯。
“姑娘可别去啊,他虽然长得是怪好看的,但是,,,,,,”他故意顿了顿,向我眨了眨眼睛。
“但是他可不好相处啊。”
我看着这人略显轻浮的样子,心中暗自腹诽这万花丛中过的家伙,扭了扭有些酸胀的脖子朝窗外望去。
这不望还好,一望那可是不得了,窗户上不知怎的就刷拉倒挂下一个人,黑袍加身,挡住我的视线,我的一声尖叫刚要冲出喉咙,就有一个温软的东西抵住了我的唇,硬生生将我的尖叫憋回了肚里。
“抱歉,方才怕姑娘扰了这里的诸位,我先给姑娘赔个不是,小生池言秋,这手帕姑娘若不嫌弃,先拿去一用?”我扭头看到的是一张温和的笑脸,一只好看的手将手帕递到我的面前,想来是误以为我没有帕子,因此才将自己的手帕拿出的吧。
我这么想着,婉拒了他的好意。他也不恼,只是快步走到窗前,与那人对视着。
那黑衣人看了他一会,又与他小声交谈了些什么,不再倒挂在那里做着好笑的姿势,随着他来到我这桌落了座。
“抱歉。”那书生模样的人又对我说了声抱歉。
“无事。”我朝他摇摇手,表示自己并不在意。
“这是祁秋,方才吓着了姑娘,还望姑娘能够海涵。”他似乎是觉得不够,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他就这小孩子脾气。”
我拿着茶杯的手不由自主的抖了两抖,试探着问:“邪教教主祁秋?”
“是我。”他冷着声音,不高兴的撇撇嘴,扭头看向窗外。
哒哒哒的脚步声在楼梯口响起,踩得极轻,但还是传入了我耳中。
我转头看去,是与楚千安一般无二的衣裳,腰间也是挂了那样的一个玉佩,只是年龄尚小,约摸在十一二岁左右,看上去似乎并无我面前的这位随和。
他迈着步子朝我们这边走来,走至我身旁时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袋子放在我面前,我试探着问他是否是给我的,他却是羞红了脸支吾着,急急忙忙钻在了楚千安的怀里。
咦,初见面时我还以为这是个骄矜可爱的小少爷,谁知……竟是这般的羞涩。
“家弟平日极少外出,多随萧阁主一同居住在忆星阁,这般性子还要姑娘见谅。”楚千安顺了顺他怀中人儿的脊背,坐的微微正了些,是个能让自家弟弟躺的舒服的体位。
我正咂嘴江湖风流史上所说的楚千安与我见的怎么那般不同,楚千安身旁的池言秋已经是不知抿了多少盏茶了。
我这才把目光移了过去。
他生的白净,穿着的却是一袭月白长衫,我看着他几乎是脱口而出。
“这颜色不衬你。”
他惊讶的看了我一眼,把茶杯搁在桌上,饶有兴味的问我,“那怎样的颜色在姑娘看来更为合适些?”
我脑中一霎时闪过诸多的颜色,张了张口,发现似乎没有一个颜色是他能够穿的。
“池哥哥……楚,楚家袍。”楚千安怀里的人闷闷的发出声音,“南枝,南枝觉得很,很好看……”
我抽了抽嘴角,从刚才到现在,我遇到的这六人,应当是都互相熟悉的这么一群人,而且楼上还有一位……
我正胡思乱想今天是什么好日子时,祁秋就先一步站起了身,扯着池言秋就上了楼去。
楚千安自然是要去的,只不过在抱起楚南枝的时候还向我发出了邀请。
我从善如流的跟着他们走,敲开了楼上包间的门。
包间里的人见我们开了门,勉为其难的将眼睛睁开一条缝,打了个呵欠从躺椅上站了起来。
“快日落了……走吧。”
我这才想起那封信,跟着他们说说笑笑去梅林一观。
“为什么秦……秦公子……”
“姑娘不必拘谨,直呼我们姓名便可。”池言秋似乎是看出了面上为难,温笑着开了口。
“那秦笺为什么要追着顾霁啊。”我好奇的问。
池言秋脸色颇有些不自然的扭过头去轻咳两声,他右手牵着的楚南枝也是飞快的红了脸。
我愈发好奇了。
“嘁,不就是顾霁那家伙折了秦笺的梅花和他的死对头泡一起酿酒喝了吗。”祁秋双手抱胸,可我抬头看他的样子,怎么看都有几分求夸的意味在里面,一个没忍住就掩面偷笑了起来。
等等。
我忽的一惊,立在原地不动了。
他们见我如此,也停下了脚步,奇怪的看着我。
“顾……顾霁他拿人肉酿酒?”我惊疑不定的看着他们,腿隐隐的有些发软。
他们似乎没有反应过来,在那里面面相觑,最后是那所谓的萧阁主打了个呵欠朝我道:“没人告诉你秦笺是只梅妖吗……”
好吧。我无语的想。
“师父……”楚南枝拉了拉右手边萧沂的衣衫,又扭头拉拉左边的池言秋,眼神似乎有那么一点点受伤。
“池哥哥……你们去安慰一下那个姐姐吗……”
我莫名其妙的看着楚南枝的脸在说到姐姐两个字的时候飞快的窜上红色,而他牵着的两人则是相视一笑,放开他走到我身侧来。
“姑娘去牵他走至梅林如何,这儿也不甚远了,估摸着也就一里路多些。”
“徒儿对姑娘,可是一见钟情呢,是吧。”
两人压低了声音,耳边的碎发被这两人的气息撩起,与耳朵耳鬓厮磨,有些痒痒的,更多的却是一种奇妙的感觉。
两人齐齐在我耳边低低笑着。
我鬼使神差就上前牵住了楚南枝那小小的手。
温温热热的,想把我的手握得紧了但又不敢,就那样不知所措的任我握着,眼神乱飞。
“哎呦喂我的秦大侠,就饶了小的罢,小的不过就酿了那一坛酒你何必——咦?”
“来了啊。”秦笺停下追逐顾霁的身形,看着我们一行人,皱了皱眉。
“阿笺是不是没有想到我们会来呀。”楚千安挑了挑眉,刚想搭上这人的肩却被人闪开。
“傻子。”秦笺开口。
众人似乎是习惯了这两人这样,该攀谈的攀谈,该玩耍的玩耍,只有我局促不安的牵着楚南枝的手不知道该干什么。
等日落吧。我看了看天,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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